顾南译又不悦:“你怎么说话呢?”
王佑:“不是,顾南译,你、你、你是不乱伦?”
顾南译太阳穴被气的疼:“王佑你懂不懂法律,不懂滚蛋,跟你费白天口舌,半句祝福都没有。”
他在这炫耀半天。
对面是个木头。
王佑:“不是,我这没法祝福。”
顾南译:“你滚蛋。”
王佑:“那顾姨不嫁了?”
顾南译:“关你屁事。”
王佑:“哎,你别这样,我这不是得问清楚,才能更好的祝福嘛?”
顾南译:“我和你绝交了。”
王佑:这人怎么这样。
王佑:“你怎么过河拆桥啊你陶老板电话都是我给你的……”、
他没说完,电话真被挂了。
王佑这会子随手拿手机找到和蒋契顾南译他们玩的那个群,结果还没来得及打半个字,消息提示就是你已经被提出群聊。
王佑:……
他忘了这群群主是顾南译了。
也忘了顾南译护短。
这头顾南译没好气地挂了电话,电话又响起来,他以为是王佑电话过来的,拧着眉头要挂,结果一看是桑未眠。
心里头那种郁闷才消下去不少。
桑未眠很少给他打电话的。
这会子顾南译接起来,都没发现自己语气特别温柔:“喂。”
“三哥。”电话里传来他熟悉的那种声音,没太大的语调的声音反而降下了快到夏天的暑热。
“嗯哼。”连带着他的语气都缓和了下来了。
“你把毛球的猫粮放哪里了?”她这会子应该在他那公寓呢。
顾南译:“卫生间后面的储藏室里,没找到吗?”
“哦,我找找。”
然后是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顾南译想象着她穿了那双鞋在他住的地方走路的声音,她大多数时候都会扎起她那个头发,丸子头和小土豆似的倔强地在他的地盘上跟玩通关游戏似的移来移去。
那会让他心情很好。
“我找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微微雀跃的声音,跟玩模拟游戏得到道具奖励一样,她踢踢踏踏地又过来,“那没事了,你忙。拜拜。”
“哎——”顾南译还没说上一句话呢,她挂的倒是快。
算了,回家再见她吧。
先去给她买礼物去。
顾南译见了那个姓陶的收藏家,东西是好的,全手工做的一件翡翠蜻蜓胸针,切割雕花工艺可以说是业内一流。
桑未眠本来就喜欢这种手工的,顾南译估摸着这东西她应该喜欢,就没怎么和对面讨价还价,还算大气地就要下了。
陶老板手里的这件货一年到头来问的人是真不少,但人人想着的是这位名流大师的收藏价值,认为他这会子开的要价过于高了,所以来来往往的人多,但真下决心要买的人,顾南译还是头一个。
陶老板得了便宜还卖乖:“您要不是朋友介绍来的,我还真不能卖您。”
顾南译仔细端详着这枚雕工复杂光影交错的蜻蜓胸针:“得了吧陶老板,不卖给我,你这么高的价格卖给谁去。”
陶老板被戳穿,在那儿讪讪:“既然您知道了,我就不跟您装了,我本来手底下也是有好几个拍卖中心的,但你知道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我海外的生意又有亏空,林林总总地就倒了好几个,我当年还投机买了好几个设计品,现在好了,根本没人要,还都烂在仓库里,那些都是我预收来的,每年还得给钱,卖又卖不出去——”
顾南译让来打包的工作人员小心点,自己心猿意马地在那儿说着:“人都是付寄拍费的,你倒是好,还给别人掏钱。”
陶老板一听这话不乐意:“可不止我一家这么做的,当年这种很流行的,给权属人每年一定的展出费,然后和他们签一个保底出售价,只要你眼光准,你亏不了。相反,权属人要么拍了拿到这笔底价,要不想卖了就得赔偿拍卖中心违约金。”
顾南译看他一眼:“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你们也想得出来?”
陶老板:“这怎么能叫下三滥呢,我也有风险的呀,再说了,白纸黑字写在那儿,谁也没有强迫谁不是?”
顾南译:“那你找的,估计都是刚入行的人吧,老手谁和你这么玩。”
陶老板被揭穿了,干笑两声:“趋利避害是商人本质嘛。您也自己做生意,您应该也懂。”
顾南译点点头:“可惜被你嚯嚯的那几个年轻人了。”
讲到这儿,陶老板又有了想法:“我那保险柜里还有几套好的,虽然设计师名气不大,但东西真的是好东西,尤其有套翡翠套链,我跟你说,那水头真是绝了。”
“绝了怎么就卖不出去?”顾南译没当回事。
“要价高啊,那么好的水头怎么可能要价便宜呢,买不起的人只能看看,买的起的呢,又嫌弃设计师没名气,保值度不够,这才不上不下的,成了旧物。”陶老板说起来的时候语气里也是惋惜的。
顾南译分他半个眼神:“那我是买得起的人还是买不起的人?”
言下之意,他就不看设计师名气不看保值度了?
陶老板是个会拍马屁的:“看你这出手,就知道您不是在乎有没有名气,保不保值的,您就只看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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